后他家儿子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自言自语,有时候对着一个角落说莫名其妙的话,有的时候又对他爸妈说他要回广州。他要找老伴。搞得他爸妈不知所错,在经过医院医生和心理医生双重科学考究之后。他姐夫确定这孩子不是生病不是故意淘气。很可能是中邪了。
于是多方打听,才从我大学同学知道了我,然后迫不及待的打通了我的电话!
我这个大学同学姓汪,和我同系不同专业,我们认识是在学校的新生杯足球赛的队长抽签会上认识的。我们系只有两只队伍,我们队和他们队,由于是同系,所以格外聊得来。那时候年轻气盛,彼此发誓要在珞珈山的决赛场上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最后却在第一支被淘汰的队伍的名誉上不分伯仲。之后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即使我们的生活习惯和爱好很不一样。
他大学最大的功劳就是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个的女朋友。而我最大的功劳就是学了背了不知道多少经文,符咒,手咒和法门!所以大学之后他开了家情趣用品店,最近还在搞个婚礼策划公司。而我,运用所长,理所当然的当起了他口中的神棍。
至于我们为什么不去干专业对口工作。其实是因为我们没有顺利毕业!他的时间都在忙着换女朋友,而我的时间一大半以上都不在学校,而是在师傅的宝莲寺学道修法,跟随师傅出业务!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大学只认识了几个朋友并且没能顺利毕业,所以严格的来说,我还是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二流子。
言归正传,听完操着满嘴武汉话的同学描述完之后。我愣了一下淡定的问了一句你在讲么比撒?他大声的说了一句你赫老子……又准备用普通话重新描述一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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