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要不又会被人截图拿来说是炫富。”
陶瓷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她回头看季承,“我并不想迫于网友的压力就关闭社交账号,我只是分享我觉得有趣的内容或者是我的日常生活,别人对我的照片进行怎么样的解读并不重要。”
季承眉心微蹙,黑眸里流露出几分严肃,“可是,你下次还会这样拉出来被人指指点点。”
陶瓷有些不高兴了,“他们要怎么评论关我什么事,我怎么高兴就要怎么做。”
季承的生活阅历决定他性格沉稳,他习惯于低调和内敛的去工作和生活,而陶瓷顺风顺水,心性不定,她认为顺遂心意更加重要。
季承努力想要去理解陶瓷,但是想着网上嘲意十足的话,他又拧了拧眉心,实在是无法逾越两个人之间意见上的鸿沟。
陶瓷在等季承哄她,季承却站着一动不动。
道理都懂,小事儿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但是那些会随意扎根和乱窜的情绪上来了,陶瓷就是不高兴,她把手机反扣放在床头柜,“以后我不发就好了吧?我困了,帮我把灯关了再出去吧。”
季承已经明显感觉到陶瓷情绪不对,但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承难得有了些挫败感,他沉默的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床铺中间鼓起来的一团,关了灯,帮忙扣上门。
他手揣兜里,在黑暗里,目光沉闷专注的落在卧室门板上。
小半晌后,他叹了一口气,坐到客厅沙发上,借着浅淡的月色,季承烦躁的点了根烟,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烟灰缸边上敲。
他有时候工作压力大,偶尔会抽根烟,从上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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