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举报了,最后被所有人一致孤立。
人情世故有时候在这个世道比什么都重要。
听过之后,闻霜觉得很无奈,这东西就跟“法不容情”一样显得干涩。她还能怎么说,要么正能量一点安抚沈初情,告诉她从品性上来说,沈昊做的是好事,只是这样的方法不太为旁人接受;要么随波逐流,跟着人附和两句别太招风,随后该干嘛干嘛去。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决定怎么开口,沈初情已经先一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一脸不情愿地挂断了语音:“我不想和他做朋友了,闻霜,在背后打小报告,你不觉得沈昊这样的人很可怕吗?”
闻霜放下手机揉了揉眉角,她哪还有闲心管这些破事儿。
傍晚下课,闻霜饥肠辘辘去找池亦初吃晚饭,路上碰见叶少川找他借电脑,两人干脆顺路同行。人还没走到学院楼下,闻霜远远就瞧见了人站在杉树下,把一枚硬币往空中抛投,不过目光往旁边挪两分,就会发现还多了一个沈昊。
“别告诉我你们在测概率?”闻霜小跑过去,胖哥气喘吁吁在后头追。
“我们在谈人生。”池亦初拉了拉里层卫衣的帽子,将整个头罩住,随后压低帽檐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将手一摊,硬币陈在手心,“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人眼里不同,在乞丐的眼中非常值钱,可是对富人来说却不值一提,每年被随手扔掉的不知几何。”
叶少川听完,一手搭在池亦初肩上,垂头欲呕:“初哥,听我说,正常点,炖什么毒鸡汤。”
“去。”池亦初抬手将他撩开,对着沈昊颔首,“屁股决定脑袋,痛苦的来源就是妄图用自己的价值观去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