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机械表很好看。”
宗郁愣了一秒,很有礼貌地摊开手,将袖子挽起露出完整的表盘和表带:“谢谢夸赞。”
他的两只手皆修长有度,可惜,并没有相似手环的影子。
好在,闻霜很聪明,人又比较健谈,一问他要往实验室去,正好同路,便跟着这位宗学长,接着方才的话题边走边聊:“那学长你呢?”
“我?”宗郁笑了,眼中涌出一抹和他气度截然不同的落寞,甚至哀伤,“我是为了投其所好,我的BOSS很喜欢这个,你懂的。”
闻霜语塞,心中暗骂自己多嘴,毕竟异国他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十来分钟的路程二人愣是走了二十分钟,许是相谈正欢,宗郁临时改了日程,叫上闻霜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店坐了坐,半路上又是狂风又是急雨。苏格兰的雨不大,时不时爱来上一阵,闻霜没打伞,只是从包里摸出一顶黑色的毛线帽罩在头上,随后坦然地走在雨中。
宗郁笑了,上前去按红绿灯的“wait”按钮,转头却发现闻霜用两根手指搓了搓自己毛呢大衣的袖子,笑得像只狡黠的猫:“没车,走啦。”
“喂。”宗郁扶了扶眼镜,看她已走在前头,只能无奈地跟上前去,温柔地喊了一声。
闻霜别开目光,指着紧随他俩闯红灯过来的俩外国人强辩:“你看,苏格兰本地人都这么走,傻傻等的都是外国人,就跟撑伞一个道理。”
“狡辩,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宗郁年岁往那儿一放,像个大哥哥一般故意板着脸数落,“这边行车和国内恰好相反,你才过来多久,这么快就适应了?有时候别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