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沈初情本人。
“那个闻……闻霜,我又找到一个!”
沈初情在电话里三言两语交代不清,随后挂了电话,说要来她宿舍找她。冬天的苏格兰下午三点半就天黑了,闻霜担心她的安全劝她改日约见,但人电话里头说有伴儿不怕。
眼见劝不下去,闻霜只得点了头,收拾收拾去楼下前台接人。就等人的功夫,她找了个角落站着,用微信给沈初情发了白天那张背影照。
本想托她打听,哪知道沈初情飞快的回了消息:“这人我知道!怎么?他也是玩家?”
“是……他是你朋友?”闻霜老实问。
“切。”沈初情发来语音,语气里似乎有点不屑,“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有朋友。我跟他不认识,只是知道,他是来读博的,跟我是老乡,在一个群里罢了。后来有很多人私下里说闲话,据说家里有两个钱,想移民吧在苏格兰买车又买房,好像还是个死宅,没事不出门那种,跟人爱答不理的,你知道的在国外,小团体抱得厉害,不合群就显得很另类……也有人说他有抑郁症。”
大概是觉得这话跟闻霜这个今天才见过的妹子说不大妥帖,沈初情清了清嗓子又来了段语音,这次改口了:“这不是我说的,我才不嚼人舌根呢,都是听别人讲的。”
闻霜哂笑一声,退出了微信,没多做表态。
等了大概十分钟,沈初情来了电话,说是到了公寓楼下,闻霜拉好衣服拉链,去风雪里接人。
跟在沈初情身后的男子大约一米七五,留着寸头,穿着有点土气,大概就是俗称的直男搭配,毛衣和肥大的外套丝毫不讲究,不过穿着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