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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霜独自外出逛了一圈圣诞集市,随后在威灵顿公爵雕塑前看见一个穿着老派的英国老人正抬头看戴在骑士头顶上的路锥。
    不过老人看起来腿脚不太好,下了雪,雕塑旁有浮冰,他脚底滑了一下,踉跄要摔,闻霜闭着眼犹豫了三秒,像个潇洒的女侠一样走上前去搭了一把手,将他扶住。
    老人冲她笑了一下,道谢后发起闲聊。苏格兰人总是迷之热情。
    闻霜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痛苦,激动是她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话了,痛苦是苏格兰的口音她并不很能get到,偏偏口语也是她的弱项,只能像挤牙膏一样把已知的单词一个一个往外挤。
    原来老人也是A大的教授,不过任教的是生物医学院,而闻霜学的金融,在貌似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商学院。
    出于礼貌互道姓名的时候,闻霜十分汗颜,因为老人发不出她读音,而她愣是记不住外国人长串的名字。最后,她只能尴尬地称呼他为尼克尔森教授,而对方则称呼她为“Wen”。
    一想到和“When”音类似,闻霜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试想一个中国人在街上逮着人叫“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简直凌乱。
    走到街拐角时正好碰上一家星巴克,闻霜出门没戴手套,刚才赤手在雕像前摸了一把,指骨冻得发僵,她奢侈了一把,买了一杯暖手,看到路边使劲搓手的老人,秉承着尊师重道的传统,咬牙顺手又多买了一杯。
    好在尼克尔森教授并没攀扯太久,而后道了别就离开了,只是走之前一再强调“Wen,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都是寒暄语,落在闻霜耳朵里跟“SEE YOU”差不太多,她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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