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一片。
“不想发,被以前的朋友看到留言,好像更没什么话说了。”闻霜把头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眼睛垂满失落。
她的朋友圈里国内国外都分成两拨,国外的没钱发代购,有钱的晒诗与远方;国内的要么抱怨上班加班,要么吐槽导师单身狗。看起来都不那么真实,却又那么真实。
母亲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噢,低调是吧,确实要低调点。”
而后,七个小时时差以外的人该上班了,而苏格兰渐入午夜,正是好眠的时候。
没有消息再过来,闻霜在厕所冲了把脸,突然觉得有些渴,四处没找到电热水壶,想了一会记起白天拿白醋洗了下水垢给落厨房了,开门出去找。
国外的大学不像国内包分配宿舍,闻霜住在校外,距离和环境决定了性价比的高低,单人单间独卫,六个人一个大厅公用厨房。选房子选得晚了些,房间选得不好,挨着厨房近,隔壁的阿三哥时不时开个Party,差点把她吵出神经衰弱。
这会,一整个厅都被闻霜承包了,原因无他,有钱的都去挪威看极光了,没钱的也出去蹦迪了。
闻霜拿了烧水壶,顺手开冰箱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睡前牛奶,冰箱里塞满了超市打折淘来的蔬菜和肉制品,生活不是为了品质,而是养家糊口的精打细算,以她的食量来衡量,一颗大白菜可以炒五次,一只鸡能吃六顿。
在这个圣诞假商店基本关门的国度,闻霜突然很想念外卖烧烤和夜市大排档,眼眶不争气地热了一圈。
喝完牛奶洗漱完毕,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