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了一遍。幸而我的解释对上了他们侦察到的线索,所以早埋伏好,终于抓到了他。”
“这世上竟有如此变态的人,连小孩也不放过。”消玉的泪水洇湿了他的胸膛。“都结束了。”他轻吻她光洁的额头。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摆出一副很酷的样子。”她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大口才解恨。
他轻声笑了,“记得初次见你,是在我家对出的那片海边上,那时学院组织野外写生,只有你和我留在岸边,其他的师生都纷纷下水玩得兴高采烈。我戴着墨镜和帽子坐在一边,院里的师生都排斥我,只有坐在对面的你,给了我十分灿烂的笑容,我一直记着。”
“我从小就很穷,能保送出国已经是尽了我所有的努力,所以,我没资格和别人一样欢笑、嬉戏。”
“我知道,看了你的画,我都能了解。”他的吻缠绵地吻了下来。他把她放倒在铺开的画布上,那是他们两人用身体作画的《火与海》,大簇大簇的红,大捧大捧倾斜而下的蓝,是他们二人用手、脚、和身体其他部分用点、染、印、晕等方法作出的抽象画。
“我看了你以前的画,”消玉轻笑,唇在他耳边软软地喷气,“你以前成名的作品全是《热》系列的,后来为什么一直只创作《冷》,而遇到我,你的创作又恢复了从前的风格?”
他的眸底漾开了某种暗藏的波动,脸色也变得苍白。他细微的变化被她扑捉到了,只怪自己不该提起从前,或许他也有不愉快的从前。她连忙搂紧了他,喃喃,“对不起,我不该提。”
“傻丫头。”他缓缓脱去了她的衣裳,已蓄长的黑发铺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