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好吧。
以前,李侧福晋也这样,不知道坑过多少女人,只是,不算以到前院来,传话这样的。
而是,就像当时坑这郭络罗格格这样,假意摔到,摔伤,甚至是哭泣,被人欺负,都恰好被爷您看到。
您是问都不问,就直接将人给冷了。
这看府里,宋格格,武格格,可不就是这样的际遇么?
只是,这次,李侧福晋,再次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个还不算您后院的女主子而已呀。
当然,这种话,他不敢说,说了,那是找死呢。
此时他将腰,低得更低了。
话语中的恭敬,就更是诚恳了两分。
“当,当,当然不是。”
四爷又重新拿了只毛笔,开始重新临摹字体。
只是越写,他眼前就浮现出当时那倔强的身影。
被冤枉了,不辩,不说。
被烫伤,甚至吭都不吭声,脑子傻到家了,都不知道哼声痛吗?
跟他辩解一下,怎么了。
竟然还要硬气的挺着,硬是在梦竹院中,一点异样都没传来。
一直要等到出了梦竹院,才再也支撑不住,等丫鬟们扶着回去。
他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真是碍眼。
四爷心底想着,心里不痛快,又觉得,秦嘉宝当时受了委屈,就要说出来。
不说出来,弄得他好像跟个昏庸无能的主子似的,心里就恨不得将秦嘉宝弄出来,打几十大板子才好。
千说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