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朵这才意识到,江城武什么也没穿,一路跑过来大脑都缺氧了,加上着急报告自己的发现,就没想那么多,听他这么说,她急忙一个立正转身,“我什么都没看到!”
江城武的大裤衩湿透了,不能穿了,刚脱掉要穿裤子,就听乔朵跑回来了。可身上湿哒哒的,裤子怎么穿都穿不上。
看她转过身去,才赶紧穿衣服。动作有些慌乱和着急,差点跌倒,好容易才穿上。恢复了镇定从容,就好像刚才那狼狈慌乱的样子是不存在的:“讲。”
乔朵这才说:“我在河边发现了竹筏压过草地的痕迹。他们是坐竹筏走的!有人接应!马车上很可能载着竹筏,连人带马拉走了!”
江城武道:“嗯。我也想到了。”
乔朵转身看到江城武脸色煞白,肯定是冻的,不由说:“怎么才想到!早点想到就不用跳冷水河里了!”
江城武却振振有词的道:“不跳水里冷静一下,怎么想的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