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了?我还当你胆子多大。”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转过身。他还是那样玩世不恭的笑容,痞痞的,看起来风流又好看。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他明明就在眼前,她却觉得他们已经隔了太多太多桥梁。她甚至舍不得眨眼睛,连眼泪都不敢让它涌现,唯恐模糊他的身影。
“好久不见,阳舒。”已经过了这么久这么久了……
甘阳舒。
他左耳上还带着那枚耳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闪得她眼睛都开始发疼。
“习习,”他大大摊开双臂,笑容放大,“我回来了。”
他叫她,习习。只有他这么叫过自己,只有他能够仅仅一个昵称就引得自己欲语泪先流。可是她忍住了,含/着眼泪却在微笑。
她站在那里,含泪带笑却并不走过去。“欢迎回来。”她这么说。然后走向他,却并不是走近他的怀抱,而是径直绕过他,擦肩而过。
甘阳舒怅然,沉默僵硬,缓缓地把手臂放下。若有似无的疼痛从爬上心头,一阵又一阵,生生搅得他呼吸艰涩。
他亲爱的习习,似乎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顾颜殊怕今天喝醉,一早就在金斯利订好了房间,现在正好用上。把陆遗珠抱进房间,他把她压在床/上就开始吻,一边吻一边扯开她的衣襟。
她被他堵着嘴压在床/上上/下/其/手,挣扎却又挣扎不开,和小时候那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盯着头顶亮得刺眼的水晶灯,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坑。
“为什么要哭?”顾颜殊已经魔怔,近乎痴迷近乎膜拜一般吻上她眼角的泪。他的声音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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