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老板娘将冯媚儿从头看到脚,实打实的美人坯子:“这位姑娘瞧着面生,不知主子是何用途?倘若没想好,留我闭月楼里好生培养,定是比青姬更招人喜欢。”跟着秦姝讨饭吃,别的没学会,胆子越发大了。
冯媚儿当下一听,手中的筷子都掉落了,惴惴不安地望着秦姝摇头。
“花娘。”秦姝话中带着警告之意,老板娘做了一个缝嘴唇的动作。
“西城门乃陆路运输必经之路,我们已有镖局,所以我想运一些南都的水果在平城贩卖,将来交由她管理,你在平城最善交际,认识的人最广。”秦姝说完,就见冯媚儿泫然欲泣,急忙解释道:“我刚好缺人手,你刚好闲着,能不能胜任取决于你自己。”
“我,我一定会跟着花娘好好学习的。”冯媚儿信誓旦旦应下。
“现在不怕我了吗?”老板娘见冯媚儿没了刚来的拘束,玩笑道。
三人哄堂大笑。
房顶上,应天韶将瓦片放回,一时无言,摸着眉头傻笑,有意思,原以为秦姝是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被宠坏的大小姐,看来,是他有眼不识泰山。
“呵呵。”下次有机会再见,他一定要好好跟秦姝赔罪,是他才蔽识浅。
不知怎么,应天韶就想起了第一次遇见秦姝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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