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情,也是由不得他了。”
听到这话,刘意映的身体轻轻发颤,问道:“可是,你,你们就非得取我刘家的天下不可吗?”
听了这话,司马珩默然片刻,说道:“公主,你心里也清楚,大齐气数已尽,你皇兄再有才,也无回天之力。就算今日不是我司马氏,他日也会有其他人取而代之的。”
闻言,刘意映默默地流着眼泪。她也知道,自曾祖父一代开始,祖父、父亲,都不理政事,只顾享乐,弃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刘氏大齐王朝,就如同一艘挺立了三百年的船,早已是千疮百孔,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沉入海底。皇兄虽然想要重振河山,奈何有心无力,最后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看刘意映神情微动,司马珩又说道:“既然这样,还不如让我司马氏来得这天下。至少,有我在,不会让你皇兄断了血脉。”
刘意映低着头,默默流着泪。
见她不吭声,司马珩又说道:“公主,老夫人答应让我再娶你的,你还有什么顾虑?”
“可是,我始终过不了我心里这关。”刘意映摇头哭道。
“可我们孩子都有了!”司马珩脱口而出。
闻言,刘意映一愣,赶紧摇头道:“他,他不是你的孩子。他,他是我,我与张煊所生!”
司马珩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真的是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