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拗。
他就站着,水镜也不敢推他。李抒言目光动了动,“你拦着我,我也还是要进去看她。”
二人僵了片刻,水镜终于败下阵来。她妥协道:“那奴婢同王爷一齐进去。王爷看了小姐,便走罢。”
李抒言点了头。
水镜吩咐了水月守门,便将李抒言领进去了。一掀了帘子,便是扑鼻来的血腥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屋里烧了火炉,熏了安眠香,更闷得厉害。
李抒言微微蹙眉,看向了床上那个不复平日红润的少女,心狠狠地揪了起来。她眉紧锁,脸上是病态的红,即使睡着觉也艰难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沾湿,贴下来,喉间也红肿得厉害,宛如易碎的瓷福娃娃。
他下意识便想要上前,水镜眼疾手快,将他给拦住,低声道:“王爷。”
李抒言的眸黯了下来,站了许久,才不情愿地出来。
“她……现下如何?”
“小姐被人下了哑药,烧坏了嗓子,已经吐了一日的血。太医已来看过,不过无甚法子。”
“……她面色还有几分潮红,怕是有温病之症。你们去打来冷水,给她敷敷额罢。”
水镜听罢,吃了一惊,连忙回去探秦舒玥的额头,果然有几分烫手。两个小丫鬟打来冷水,又忙了一夜,连李抒言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未知。
翌日一早,李抒言便遣人送来了上好的冷容玉凝膏,附了纸信叮嘱如何敷用。这玉凝膏乃难得消肿清凉之物,给秦舒玥敷上,消了她不少痛楚。
水镜默默将这一笔恩情记在心中,只道李抒言对自家小姐是与众不同的。更甚的,一连三日,李抒言雷打不动地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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