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扔给男人,“这位英雄,麻烦你自己包扎一下。”
男人面色就像木炭一般黑又难看,紧紧盯着她不动。
秦舒玥见状收了笑,又僵持了一会。秦舒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眉一皱,问:“你还想不想活?”
男人哑着嗓子,依旧是满满的戒备,“你要干什么?”
“救你的命。”秦舒玥觉得他还一副死脸真的是绝了!大哥,你在流血,你要死了麻烦正常点好吗?
“把上衣脱了,”秦舒玥从袖间拿出一只香囊,抬眼看到男人更加黑沉的脸扯了扯嘴角,“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是你命大,今日恰巧我在宝华寺向主持求了些干槐花,能助你止血。”
男人的眼底略略迟疑,还是解了上衣。
秦舒玥将香囊打开,抓了一把槐花便塞进嘴里小心的嚼碎,再吐出来,然后就对上男人的震惊脸,“你……”
秦舒玥也不等他再说下文,扒开他按住伤口的手,就将嚼碎的槐花敷上,“我可告诉你,这是寺中古槐树上采集的槐花,要不是你碰上,我还舍不得给你用呢。还有,不要觉得恶心,能救你一命就不错了!”
男人疼得哼了一声,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他看着秦舒玥将整个香囊的槐花都嚼碎了给他敷上,还认真地用她撕下的裙带替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