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哑奴比量两根指头,示意叫二林套车把嬷嬷送回家去。
哑奴让小丫头打了热水,她把古鹏拖拽到了榻上,洗了热毛巾给他擦干净脸,又扒下靴子把他脚按在水盆里。
洗干净了古鹏,开始往下拽他的衣裳。
古鹏满身酒气,直挺挺坐起来呕吐,小哑巴一脸心疼,连忙端来盆接好。
又煮解酒药又给他吃茶,闹到过半夜才哄着他睡下。自然了,手还是得摸点什么。
虽然太太的眼线抱怨少爷的乳母进来把少爷灌醉了闹了大半夜,太太也没往心里去,老古直楞着耳朵听完,等房里没人的时候才和太太说:
“吴嫂子素来最心疼鹏儿,估计是看出端倪了,既然用酒不行,就给她们加点作料。不能让那贼丫头再这么欺负鹏儿了。”
太太拧着眉毛不解道:“鹏儿要模样有模样,要性情有性情,我看她是不知好歹。”
老古在灯下专心调配起药来,太太趣他道:“你个老不正经的。”
老爷分出一点儿倒到茶里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