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柳玉宫嚼着豆腐:“你还会看相啊?”
楚澶笑了笑:“什么看相?不过是见他总是抢话说,猜出来的,他的剑法不如你大师兄,但是轻功高于你大师兄。性子急躁还有些爱显摆,将自己的轻功看重,知道你脚下功夫不如他,便只会防守上半身,你刺他脚面,他措手不及才有机可乘。”
柳玉宫咬着筷子,眨了眨眼睛又问:“那你如何知道他的手指不会点我眉心,而是点我喉咙?”
“我让你刺他肋骨,他躲避不得,必然会出左手以招化解,与此同时心下焦急,便会出手对你,他左手握着剑的高度,与你喉咙高度齐平,出于惯性,双手在同一高度,距离喉咙这一要害最近,只会戳你的喉咙。”楚澶说完,又道:“吃饭,跟孩子似的,听故事就不动嘴了。”
柳玉宫抿嘴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鱼吃,边说:“我娘说我就还是个孩子啊。”
——人家外头的姑娘十六岁都能当娘了。
柳玉宫撇嘴:“吃饭!”
——吃两碗,长身体。
“哦。”柳玉宫安静吃饭,不再问楚澶问题,等吃完饭后便想躺会儿,又被楚澶叫起来,说躺着不能有助消化,让她到院子里扎马步去。
“一点儿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柳玉宫扭捏着走到了院子里,噘着嘴,摆出扎马步的姿势,有些委屈:“非人哉,非人哉!”
——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鬼!
柳玉宫习武进步飞速,这话柳泉与柳岸给杨素妍说过,杨素妍听了,还特地抽了个上午去院子外面偷偷摸摸地看了,便看见柳玉宫在与柳岸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