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握剑跟在柳泉身后学,柳泉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几套下来,步骤基本上是学会了,不过这也只是形,而无力也无意,所以柳岸在凉亭的柱子上,用毛笔画了个小人儿。
“这人与师兄一般高呢。”柳岸画完了之后对着柳泉笑了笑。
柳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夺过了笔,在小人儿的脸上写了个‘岸’字,这便开口对柳玉宫道:“师妹,还记得人的要害在哪儿吗?”
“眉心、喉咙还有心口。”柳玉宫抿嘴,握紧手中的木剑,按照柳泉方才教的姿势比划了一圈,然后几步上前,往柱子上的小人刺过去,结果刺中了肩膀。
“差点儿……”柳玉宫皱眉。
柳岸道:“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师妹刺中了对方,这是右肩,师妹可损了对方握兵器的手了,没法儿使用兵器,对方也等于死了。”
柳玉宫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木剑抵着的地方,轻声问:“是吗?”
柳泉点头:“是啊。”
——是个屁。
柳玉宫眼眸一亮,随后垂下视线,心里问了句:“哪里不对?”
——老子就左右手都能使。
柳玉宫抿了抿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难怪你师兄几个一直难成大器,教法有误,学法也有误。
柳玉宫放下了胳膊,朝两位师兄看了一眼,明知楚澶说的话不会被他们听见,可还是有些心虚,心里想道:“师兄使的好歹是我柳家剑法,你别看不起。”
——柳家剑没问题,你师兄脑子有问题,人画在柱子上,等于是个死人,死人躺在你面前,你前面耍了那一套花里胡哨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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