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兽身人头的怪兽,面目狰狞,炯炯有神的双眼瞪着镜中,巨大的鸷鸟蛰伏在铜镜的最上头,一双锐利的眼睛凶狠地望向乔乐庭。
乔乐庭与那鸷鸟对视了一会儿,他以为这只鸷鸟会从铜镜上活过来,但是并没有,只不过他当他移动身体的时候却发现那只鸷鸟仍然是在紧紧注视着自己。
乔乐庭转过身没再理会这面镜子,他把四面墙壁挨个推了一遍都没有推动,又将口袋里的榔头和手机翻了出来,看了一眼手机的屏幕,现在竟然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他昨天晚上订得外卖还一口没吃,肚子此时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他把小榔头在手里颠了颠,故意避开了那些壁画,对着左手边墙壁空白的地方重重地砸了下去,一下接着一下,咚咚咚的几声后,墙壁没有任何的损坏,倒是把乔乐庭的右手手腕震得发麻。
四面墙壁都敲过一遍后,乔乐庭把榔头重新放回了衣服口袋里,他实在是有些累了,靠着墙壁坐下来准备稍稍休息一会儿。
还没等他坐下,铜镜上方的鸷鸟忽然扇动翅膀转动了起来,宫室的穹顶从金色渐渐变成了血色,好像有粘稠的血液顺着墙壁淌下来,上面的怪物探出嶙峋的爪子,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道的白光。
乔乐庭握紧了榔头,紧接着后背一阵阴风吹过,屋内的琉璃灯忽然全部熄灭,从四面八方传来呜呜呀呀的声音,桌子上的铜镜剧烈地震动起来,鸷鸟的眼睛发出红光,里面倒映着乔乐庭瘦削的身影。
一道白影出现在了铜镜里,他晃着柔软的像水一样的身体,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唤道:“过来……过来……”
乔乐庭的四肢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