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一缩,身子抖得越发厉害。那是阿宣不离身的指环,听说是祖上留下来的,因为样式奇特,所以才被薛柔记在心上。
左手紧紧捂着嘴巴,胃里突然泛起一阵恶心,薛柔捂着胸口,一阵干呕。
空气中仿佛被血腥气填满,薛柔甚至怀疑,这只手臂是刚从阿宣身上扯下的,伤口处血流不止。
“——呕!”
她终于忍不住冲去厕所,抱着马桶干呕,喉咙处一阵又一阵的恶心翻过。薛柔站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地往脸上扑冷水,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镜中的女人早就失去了平时的端庄优雅,双眼浮肿面色苍白。水滴顺着眼角滑落,最后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血,是血!”
倏然,脸上的水珠突然都变成了红色的血液,一点一滴从脸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