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她想要靠手术恢复自己的脸蛋已经成为了奢望。她的脸,注定一辈子都好不了。
……
往事走马观花地在脑海里掠过,白黎再抬眼看江珩,眼底早就没了刚才的气焰。这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没有人能违抗他的命令,也没有人敢违背。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用在别人身上或许是夸夸其词,可用在江珩手上却是再贴切不过。
他骨子里有江家的狠戾,又比江家人更为精明。江珩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他擅长游走在法律的边缘,没有人能捉到他的痛脚。
白黎呆呆咬着吸管,连酸奶喝完了也不知情,还是江珩伸手将她的酸奶拿开她才反应过来。
“小迷糊。“江珩低低笑了声,抽出一张纸巾帮白黎擦拭嘴角的奶渍,又顺手理了理她的指甲。
粉粉嫩嫩的指甲圆润可爱,江珩包裹着白黎的小爪,放在掌心把玩。
“我操江珩你干嘛呢?!”
门口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白黎偏过头,正好和徐郝的眼睛对上。
“哇白狐!”徐郝咋咋唬唬地吼了一声,睁大了眼睛往白黎的方向看去,可惜还没多看一眼,江珩已经抱起白黎,往桌子后面的沙发椅走去。
“你来干什么?”江珩目光不悦,示意徐郝身后的陈秘书将门关上,右手抱着白黎,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
钢笔夹在拇指和食指中间,随意点地在白纸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徐郝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向前倾,完全无视江珩的话,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江珩怀里的小东西,面露好奇:“这就是你从北城带回来的小玩意?”
刚开始听好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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