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早就得到陈秘书的吩咐,在房间早早候着了。邵峰那一下摔的不轻,不过好在那时摔的是地毯,白黎所受的也只是皮外伤而已,没有伤及骨头。
饶是如此,江珩的脸色也并没有多少好转,眸光阴沉地盯着正在上药的白黎。
原本粉嫩的小爪子灰扑扑的,已经经过酒精的消毒,医生正在给白黎抹药水。
伤口触碰到药水的那瞬间,白黎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也不敢再直视,别过脸看向别处。
她的脸上还未来得及清理,泪水夹杂着灰尘,看不出原先的皮色,小脸皱巴巴的,委屈至极。
“你先走吧。”江珩对着医生吩咐了一句,接过他手中的棉棒,笨拙地帮白黎上药。
原本只是好心,看不得白黎受苦,可是江珩毕竟是第一次给人上药,下手分不清轻重。
才堪堪一抹,白黎就疼得龇牙咧嘴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