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话刚出口,对面的白黎突然从床上弹起,口里“嗷呜嗷呜”地叫嚷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不过江珩还是敏锐地发觉小东西对名字的不喜。
白狐的聒噪声刺激着他的耳膜,江珩眉心一皱,半眯起眼眸,冷冷地扫了床上小东西一眼,察觉到他目光的不善,白黎立即噤声,蔫儿吧唧地耷拉着脑袋窝在一旁。
“大白?”江珩试探地唤了声,却还是接到白黎的否决。
粉嫩的小爪子微微前倾,白黎的目光越过江珩,呜呜咽咽地指着他背后的一幅画。
那是十九世纪意大利画师的一幅作品,画上女人披着华丽的坎肩,端庄优雅地坐在上座,表情祥和,下座依次是她的几个儿子,正闭着眼做祷告。
哑光磨砂釉面餐盘里盛着仆人精心准备的晚餐,六分熟的法式红酒牛排,还有香脆的法式面包。
餐桌中央,金色的烛光和娇艳的红玫瑰相得益彰。
只是一幅普通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