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实在不适合这种场合啊……”
“什么样的衣服都无损你的美貌与风姿。”眼睛四下张望、很无礼地避过一个又一个想和他搭讪的人的亚德烈说:“如果你能够体会这一个月我的煎熬与痛苦,你就会明白我现在已经是够克制、够有风度了——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们被布雷尔元帅叫住了:“你这泥鳅一样到处钻是做什么,亚德烈?看看把可爱的小姐累的!”他向方星宿颔首,方星宿报之以微笑。
亚德烈仍然在东张西望:“有一点私事,元帅阁下,很快就能处理好……等等,元帅阁下,我突然意识到应该和你谈谈。”他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投向布雷尔。布雷尔显然被他这样的目光吓了一跳,他挤眉弄眼,跟方星宿做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里,布雷尔耐心地聆听亚德烈略显激动的叙述。“哦,就是说,碧翠丝夫人切断了你和斯佳赫尔小姐的联系,还跟你撒了谎?我必须得说,我一点儿也不吃惊。换成帝都贵族圈任何一位夫人做出这种事儿来我都不吃惊。她们就是这样,高傲自大,坚持那可笑地位论、血统论。你也不要生气了,万幸的是你显然和小姐的感情没有受这些事情影响。祝贺你们。”
亚德烈以一种“你当我是傻子吗”的神情看着他:“我想要听到的不是这些。她能操纵菲尔扣押我们的信件也就罢了,菲尔是我们卡特兰家的家臣。可是,我安排在西奥多德府保护斯佳赫尔的人,隶属于我们军部情报系统。他们向我回传虚假信息,甚至撤离西奥多德府,这不是我母亲能够操纵的了的。他们必然是接到了一个等级高于我的军方人员下的命令,才敢这样做!”
“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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