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追平心静气地笑了声:“夫人放心去便是,路上不会出什么事。夫人您会平平安安地回到朝麓城来,戚王殿下会亲自出宫迎您……您在晖州的时候若想为您妹妹重修墓冢,直接禀给戚王殿下就是了,他肯尽心的。”
她心下五味杂陈地说完,思绪就乱得打了团。一时好像应付不来任何事了,笑不出也哭不出,好像很难过、又好像觉得这一切都没什么错。
她便呆坐在那里好久,半晌,抬起头,雁迟已不在了。
她甚至都不知雁迟是什么时候告退离开的,更想不起自己有没有尽地主之谊出言请她慢走。哀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在应付关于他的事上,真是愈发地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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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渐渐席卷的时候,大军出征也快一年了。
军中半月前禀来粮草不足的事,嬴焕便知是与皖国民间的抵抗有关,未乱阵脚,直接向弦国求助。
弦国却迟迟没有回话,一封封急信犹如石沉大海。直至他亲自致书弦公,才得到了回音:“劳殿下送国巫殷氏归弦,另送药至。粮草片刻即到。”
信中的不客气全无掩饰,嬴焕短怔一瞬后冷笑出声。
庄丞相沉默地思量了许久,声音沉沉:“区区弦国不足以威胁主上。”
嬴焕睇着铺在案上的地图未理这评说,自顾自道:“断了粮草是个麻烦,军队也该歇一歇了。皖国想让我们止步,我们就姑且合他们的意。”
丞相颔首赞同,嬴焕一哂,又说:“但要让雁逸把褚公给我捉来。”
“主上?!”丞相愕然,戚王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褚国已迁都蠡州,蠡州东边是涣谷。”
丞相仍有疑色,戚王眉头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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