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焕已换上寝衣准备就寝,听了护卫禀话,自犯不着为个阶下囚再更衣,穿着一身中衣裤就踱到了外殿。
中衣裤俱是简单的白色,比不得白日里衣冠齐整的威仪,倒也并不掩骨子里沁出的清贵。嬴焕在案前落座,略睇了一眼那人,轻笑:“昨天刚听说你在朝麓坑蒙拐骗被捉,今日就成了给弦国国巫施邪术?倒是本王小看你了?”
那人也无惧色,同样一声轻笑。
嬴焕目光凌然:“说,背后是什么人?搅扰国巫做什么?”
“不重要。”那人沙哑的声音中透着轻松,佝偻的背抬了抬,“我说不说都不重要,横竖都是一死;殿下您知道与否也不重要,反正您抓不到他们。”
嬴焕化怒为笑:“你很自信?”
“我们也是巫师。”他啧着嘴给他了个解释,又说,“弦国国巫早晚会任用我们。”
嬴焕“嗤”地笑出了声:“任用研修邪术之人?不论是本王还是弦公,都不会准许。”
“那就走着瞧。”他沙哑地笑着,一副对将来了如指掌的样子。
嬴焕也还以一笑:“还卜出了什么?”
“也没什么了。”他并不恭敬地耸了下肩头,目光定在戚王脸上,泛红的眼底突然涌起有些诡异的笑。
那人的笑声里含着树皮相刮似的粗粝,忽地敛住:“明天,班国会和褚国一起,向戚国宣战。”
嬴焕一震,下意识地思量起如何应对。禇班两国都是大国,如是一同攻戚,应付起来会有些难。就算雁逸用兵如神,此事也……
“殿下您爱慕那弦国国巫。”忽地又传来冷不丁的一句。
嬴焕怔了怔,抽回神思来,矢口否认:“没
第40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