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没有花太多工夫,两位医官都说伤得并不重。伤口重新包扎好,内服药外用药的方子都写好后,医官就告了辞,云琅去煎药,独留下阿追一个人躺在榻上,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先前她只觉得自己不知自己是谁委实可怕,今日才忽地意识到,真正可怕的在于周围的人也不知她是谁,所以才会有覃珀这样一出,她险些就被骗走了。而这样的事未必没有下一回,阿追皱着眉头想着,若是能等她记起些事情再想寻亲的事就好了,至少能避免今日这般的险情,只是……
不好平白这样麻烦戚王。
阿追直想得躺不住,俄而烦躁地坐起来,抱着膝盖继续琢磨。待得云琅煎好药送来给她服下后,阿追便不想再多此处多耽误工夫。
“我有些事,要见戚王殿下。”她打帘就往外去,云琅并不拦,只随她同去。去书房的路她也识得了,到院门口时让宦侍禀了一声,很快就被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