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平日里与人和善,府内从未发生过此事,这家里除了顾怀瑜,还有谁会去授意。
“大哥可是对我有何不满?”顾怀瑜淡淡说道:“我刚回府不过几日,有何通天的本领能买通下人做出此事?兰苑和棠梨院中皆出现了长虫,大哥不说这院内仆役松懈,反倒是一股脑怪罪到我头上,是何道理?”
“王府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如此多的事端,怎的你一回来,便接连出现了长虫?”
“大哥这话,该去问各院主事的丫鬟,我从未曾踏足过兰苑,怎知这里为何会出现?”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半分,屋内一众下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吭声。
林修睿还未说话,旁边的张氏忙开了口,她替林湘掩了掩被子,斜了一眼顾怀瑜:“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你大哥不过是关心则乱,你此番言语,岂不伤了他的心?”
顾怀瑜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好笑。同样是子女,只因自己没有价值,张氏便能如此颠倒黑白。
张氏见她不说话,正欲再开口训斥,忽然就听到门口老夫人的声音响起:“这般吵吵嚷嚷作什么?”
床榻之上的林湘适时醒来,苍白着脸虚弱地叫了声:“祖母。”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坐到了窗楹下的罗汉塌上,“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