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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缨追随宋时瑾多年,同他一起处理过比这还可怕、恶心数倍的尸体,也未曾见他像现在这样,满面苍白,细细看去竟还有些微发抖。
“陈年旧伤……全身骨头断裂,生前被剜双眼,割四肢,遭多人凌/辱……未发现残肢。”
随行仵作的话如雷般炸响在耳畔,宋时瑾闭了闭眼,内心期盼着,再睁眼时,是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死亡时间,应足足三日有余……”
宋时瑾掐紧了手心,任指甲陷入皮肉渗出丝丝血迹,还是抵挡不住脑中猛然袭来的空白。昔年旧语仍在耳畔,清晰到不用刻意也能听见。
“你叫什么?我叫顾怀瑜……喏,家就住前面……”
“这是我从小厨房偷偷藏起来的吃食,你尝尝……”
“二狗子,这名气太难听了,你没有名字吗?我刚偷学了几篇文,要不要替你取一个?”
“时瑾,时瑾,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我听先生说,瑾、瑜,皆是美玉之意……时瑾,那便是这世间最美的玉!”
“你看,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你那么聪明,我借给你……”
“你要好好修学,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