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一贴就被见惯了“大场面”的校医给打发了。
这么一折腾,人也温顺了很多。
“sister冷着个脸做什么?”莫名心情好了很多的他坐在医务室的床上,笑道。
“这就是你说的小事?”刘Rachel看不得他这副欠揍的模样,想起那天在宙斯他说的话,伸出手,就往他脸上的创可贴上戳。
“呀!”崔英道一下子蹦了起来,“很疼的好不好。”
“这件事让崔代表知道了,还可以更疼。”刘Rachel气得说起话来,咬牙切齿。
“说吧,现在打电话多方便。”崔英道笑笑地抓住刘Rachel的手腕,“还是sister心疼我了,这么英俊的脸?”
“是啊,脑子就不好使。脸再破相了,怎么办?”刘Rachel一把甩开他的冰凉的,懂得有些通红的手,转身就走,留下他在那里一脸搞不清楚状况。
之后几天,直到崔英道脸上的伤都好全了,刘Rachel也没跟他说话。
崔英道也好像沉入水底一般,没有什么动作。
不过,Rachel的火气不过是压住了,只要车恩尚还在,只要晦气的十七、八岁还在,这火气也就在。
所以,在听到姜艺率跑过来说“崔英道在隔壁班掀翻了暴发户的书包,嚷嚷什么不是暴发户”时,刘Rachel火又蹭蹭地往上冒。
所谓地沉静一阵子,原来,只是为了更大规模地爆发。
她狠狠地翻了几页书,就在金叹起身想离开的瞬间,重重把笔扣在桌上,引来了旁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