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陆升终于从她脸上移开。
“能别这么粗鲁的对待自己老公么?”陆升任由她揉搓着他的领带。
“你也没高尚到哪里去。”桑冉很不服气。
陆升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他辗过她的唇边:“我从来拿高尚标榜过自己。”
天色渐渐昏暗,桑冉坐在沙发上系着纽扣,陆升从他的临时衣柜里取出一件大衣扔给她,她从沙发上下来,紧紧跟在他身后。
“你这里怎么还有上一季的衣服?”桑冉诧异的问他,“陆升,你常常住在公司么?”
她从底层抽出一条皮带,当腰带系在衬衫上改良成裙子穿,她看着背过身对着镜子打领带的陆升。
“好不好看?”她朝他笑得狡黠,发梢被她拨到耳后,露出一对精灵耳,摇曳的耳坠。
陆升一边正了正领带,一边朝她走过来。
桑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摁住她的腕,她被抵在门板上。
陆升西装革履的出了办公室,桑冉的情形却不太好,他的长款大衣几乎把她从头裹到脚,松松垮垮像个粽子,她半张脸埋在立领里,发梢凌乱。
刚进专用电梯,桑冉存心报复他,跳起来挂在他身上,陆升迫于无奈,果然伸手托住了她,她伸手挠起他平整的衬衫边,看着上面起了褶皱才满意。
直到陆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显而易见的乐在其中,桑冉讪讪收回手,想从他身上下来他却不让。
电梯门“叮”一声大开。
陆升的掌心垫在她腿侧,桑冉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