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倒也没介意,毕竟,两个女生挤一挤还能勉强睡在一张小床上,男生们是肯定挤不下的。
刚进屋子,唐莎就赶紧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嘴唇都冻紫了,整个人抖成了片残影,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丝毫不见刚才骂战时的彪悍。
云知夏瞅了她一眼,走到衣柜前翻了翻,还真就翻出一件军大衣,拎出来丢给她:“人家三个人的狗血剧,你非要加上自己的姓名,白露没挠你啊?”
唐莎:“······”
“这什么味啊”唐莎嫌弃地嗅着军大衣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套了一半的袖子套也不是,不套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她有心把军大衣脱下来,可又实在冻得够呛,何况他们又不是不出去了,只穿一件单睡衣肯定是不行了,只能一咬牙穿上了,边穿边哼唧:“早知道这样,不如昨天就穿上了。”
昨天她莫名其妙的在寨子口醒来,然后跟其他六个人一起进了寨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受到了当地人热情过头的欢迎,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更是关切地给她找来一件军大衣,被她当场冷酷地拒绝了。
之后,他们在当地人热心地邀请下,玩了跳竹竿和一些特色游戏,晚饭后,当地人更是燃起了篝火敲起鼓,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圈跳起了当地舞蹈,欢声笑语一夜,结果一觉醒来,乐极生悲了。
“我们昨天都说谎了,当地人问我们怎么来的,我们说迷路了”唐莎说起来还有些后怕:“怎么昨天说谎没事,今天就有事了呢?”
云知夏摇了摇头,今天在长桌旁,她还开玩笑说她过来这里是给唐莎送军大衣的,不也没受到所谓的惩罚,她猜测,只有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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