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属下多心了,总觉得这一趟太巧了,不管是和眉姑住在同一间客栈,还是后来这样顺利地追到她,都有些顺利地不可思议。”
萧瑀皱起眉头:“你怀疑有内奸?”
杭进笑笑:“这只是属下的一点感觉,但试想,哪个内奸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或许只是多心了吧!”
萧瑀也没多想,吩咐杭进去通知其他人准备离开,就拿了纸笔回房了。
萧瑀回到房间时,刚好看到沈晏慌乱地将袖子放下来,他体贴地装作没有看到,在桌子上铺好纸,问道:“写什么?”
沈晏想了想:“父亲大人尊前,女晏敬禀……”怕父亲担心,她并未说自己中了痋术,只是说偶感风寒,可能要迟些日子才能回来,正说着,就看到萧瑀停了笔,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萧瑀不大好意思地回答:“有个字不会写……”
沈晏这才想起来,萧瑀上辈子不爱读书,哪怕重生回来努力,恐怕也未见得多少成效,便道:“那是个生僻字,我换个字眼吧!”
萧瑀却格外固执:“你告诉我写。”说着就拿了毛笔塞在沈晏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有一瞬间怔愣。
那是他们来古宁郡的第二年,萧瑀有一日竟想着让沈晏教他写字,沈晏百般无奈,只能让他拿了树枝在地上比划,偏偏这人是个榆木脑袋,教了几遍也不会。沈晏只能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可萧瑀身材高大,手掌也比沈晏大了一倍,沈晏握不住他的手,负气不肯再教。
萧瑀便凑过去,将树枝往沈晏手里一塞,然后自己握住她的手,笑着道:“你看,这不就行了?”
沈晏手一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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