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愤怒的喘息声。
杭进上前一摸光头的脖颈,向着萧瑀摇了摇头。
这一脚就能踢死人的本事,想来若不是那山贼用了迷药,恐怕不等他们过来,就被殷羽一个人给干掉了。
殷羽却仍不解气,冲上去一脚一脚狠狠地踢着光头的尸体,一边踢一边咬着牙道:“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爹爹和娘亲!”
一声声的骨头断裂声刺激着下头的所有山贼,原本哭爹喊娘的全部闭了嘴,生怕被这个煞神给发现。
萧瑀虽皱了眉头,却没有阻止殷羽,而是将目光看向下头的山贼:“你们的头儿不记得,你们谁记得?”
他的目光阴冷,声音还带着杀气,下头的山贼一个个吓得和鹌鹑一样,许久才有一人颤颤悠悠地举起手:“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