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真的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就被接到宫里和皇子们一起。也不知道这是该说善待他,还是该说是更重的监视。不过对于高安涉而言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在哪儿住不是住?反正他不为官不参政,可能会闲散着过完这一生。”
“要说这位质子有什么特殊,那大概就是棋艺出众。咱们这位皇帝,就好下棋,每两年还会办这围棋比赛,厚赏胜者并留于京中棋局。而他来的那一年,便击败一位棋艺大家,一战成名。据说就是因此,皇上对他青睐有加。”
这个我倒是知道,为着这个,的确是有很多人下棋。
“不过小今小姐您也得知道,咱们这位皇帝啊,不是什么善茬儿。就看着他怎么对将军的,您就明白。所以围棋虽是兴趣,但我可不认为他会因为这个真的对谁青睐。您自己再斟酌着。”
我当然知道。这位皇帝是个什么人,我当年一心想杀他的时候想来太多太多次,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虽然我学会为了家人的期望、为了能好好生活、为了不去送死而不去报复,我也绝没有忘记那种感觉。
恨的感觉。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可怕,被赵宪小心翼翼叫了句“小今小姐”。
我眨眨眼睛,缓缓神,看着他担忧的样子摆摆手:“无妨,我没事。”恨是恨,做是做,我分得很清楚。
“那你们说,怎么才能接触到他呢?”郜誉来不是凑热闹好玩儿,他是怕郑国知道他们质子出事后会伤及高安涉、是来救人的。见不到人,还救什么救。
“很难。”王昱华开了口,他好像是个内敛的人,我很少见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