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的要反……这事情都是,要反的早有准备、哪会这么容易被击溃。但这都敌不过一句“有这个心,早晚会反的”。
对此,我能说什么呢。
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段烨说要找我聊一聊,但他好像没什么说话的兴致,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说:“其实我很奇怪啊,你一个很果断的人,为什么这件事情上如此犹豫?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了呢?”
“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邵老爷子……你外祖,最终也什么准备都没做呢。”
为什么呢。
那一刻我被他问住了。
在我的内心,我对我的家人们没有过怀疑、只有心痛,他们都是对的、都是被害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一直在和段烨说不要走我外祖的老路,可是我外祖和段烨,为什么都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不听劝呢?——我相信他们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江盛秋最近别的不知道,先认清了自己有多不知天高地厚。
“你和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你的国家。它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也没对它做什么。”段烨看着酒杯,我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应该借酒浇愁才合适。
“喝点?”我小心翼翼问。
段烨大概是觉得有点好笑:“你以为这是听话本呢?有点什么事就得喝碗酒、然后摔个碗,然后就清醒明智了?阵前喝酒乃是大忌,我关陵军军纪严明,军中禁酒,哪里有从主帅开始违反的道理?”
“酒是给你备的。”他说,“这东西不能消愁,醒了之后除了误事什么都不会改变。它唯一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