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好的,能回去报个信我就算佩服。
而最荒谬的事情,就是我一个弱女子却跟在这里。
我侯府里知州府不远,出了府门没走一会儿就是。于是也不用我强撑多远,队列也就停下了。
果然,韩广川已经知道了段烨进城的消息。我看他这自从进来之后一路没有任何要隐藏行踪的迹象,便知道是要逼韩广川一逼。
我的身高不够,要站到很偏的位置上才能看见前面的段烨——他高骑马上,身边招展着一面“段”字帅旗。大雨过后,冷风习习,卷着帅旗作响,这便给凉夜染上肃杀之气。
我看着,真的很高兴。
没错,就是这样,这样就更像了一点。
少年将军,驰骋疆场,一定是战场上最闪耀的。他战场上必定骁勇善战杀人不眨眼,而战场下一定豪情万丈却慈悲。
这些想象,要比这个人美好太多。
我靠在墙上,看段烨驻马,看韩广川捧着印出来——
他降了,
一点都不出意料,他降了。
段烨高踞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韩大人,您这是?”
韩广川跪的真流利,就跟演练过多少次似的:“将军,奴才听闻城外有攻城之势,便知是您到了。如今郑国皇帝昏聩,下令诛杀忠臣……”
我猛地抬头看他。
这个人,为什么变脸可以这么快?
好像没多久之前,他还出现在我家,颐指气使地抓了我那么多人——还有,还有我父亲。
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