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的。
我未曾见过段烨,也不曾真的相信于故事中的那个他,可我想,段烨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应该明朗、应该疏狂。
他可以有很多面,独独不该这样。
“是。”
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忆和想法貌似只在一瞬,因为它们兜转过一圈后我才听到旁边人的回应。
有的东西在那一刻碎了。
但我这个人就是很神奇,我总是会在绝望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筹码——
“我能帮你们进城!”
段烨终于也翻身下了院墙,一步步地踏到了我的面前。他看着我的眼睛,眉间戾气好像散去了些。
哦,原来他的那股戾气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这场大雨阻碍了攻城的进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突然没那么郁结了。
久攻不下的确会让主帅烦躁,我为他找着借口。
“你到底是谁?你什么意思?”这是段烨对我说的第二句话,“有话就说,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我是江盛秋。”我冲他笑了笑,尽力拿出了我侯府小姐的姿态。
段烨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显得有些怜悯,大概是听说了我家的事。哈,要是我侯府没有出事、昌迟没有乱成一团,城防也不至于有所疏漏。
他做了个手势,制住我的人松了手。作为世袭的镇国公,他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活动了下肩膀,生疼,可能脱开了。但其实我好像不怎么在意。前一天还没见过死人没受过重伤的人,成长起来竟然这么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