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起来自己可以躲起来后才发现,昌迟本就因我侯府事变而人心惶惶,加之如今大军攻城,哪里会有人给我个容身之地?我掉个玉簪在人门外又如何?这不说明我慌慌张张跑进了人家院子,反而更证明了我就藏在附近,想调开他们脱身!
江盛秋啊江盛秋,你还真是被人吹捧的过多,泡在酒楼听话本儿太多,孰真孰假都分不清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了?你外租是郑国大将,你母亲一把长刀曾打的杨家长子半月下不来床;你父亲是郑国长平侯,你祖辈是郑国开国功臣、打下了这大郑大半国土!而你呢?文不成武不就,想着报仇、想在死前拉几个垫背的都像是在搞笑!
我被自己的几句质问逼得通体凉透。
我走神的这会儿功夫,下面这几个人也没什么动作。他们可能吃定了我就在附近,也不着急,也没开始搜索,甚至笑了起来:“大小姐,您也别躲了,您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家里人死了个干净,就算是跑了又怎么能养活自己?与其这么作践自己,不如干干净净地死了。”
滚。
我无声地骂了一句。我浑浑噩噩活了这么多年尚且没有认输,岂能在刚刚明白过来的时候选择为了这“体面”而现身?只要能不和他们的意,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在大雨中冻得全身发抖,但也幸亏于此,幸亏这雨让我因恐惧而全身战栗引发的声音隐在其中。身上已经没有了武器,但还有一个火折子——一直用油纸护好并贴身收着,应该还能用。
我扔在门口的玉簪终于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虽然不能让他们以为我躲了进去,但毕竟是个贵重的物件,对这些下等仆从的吸引力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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