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抖着字符:“侍卫呢?来人,这里有个谋逆案的漏网之鱼,快送到京兆尹去,问问他们怎么处置。”——此次案子的得益者、京兆尹府家的小姐这么说着,笑意很凉薄。
小秋——荆秋,礼部尚书家嫡出的三小姐、京兆尹府兵围府之时拼了命送出的唯一希望,就这样天真的将自己送到了仇人面前。她慢慢地软了下去,委在地上,眼泪如乱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口中喃喃自语着“爹爹”、“娘亲”一类的字眼,被几个侍卫拉了下去,散乱的头发遮了原本美丽的脸庞,真是好不凄凉——配乐也随之变的哀怨而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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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们有人眼圈红了,二楼雅座上的几位女子甚至掀了面纱一角,举着块手帕在拭泪——倒是奇怪了,我朝民风开化,满大街连半个字都不识的姑娘多半毫不在意像男人们似的乱跑,这些多读了好多开化书籍的贵族小姐们,一个个的倒是自持身份,也把自己圈进套子离去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抹干净了刚刚挤出来的眼泪——就这么风干怪难受的。
我借着梳洗之名辞了因演出成功而兴奋的众人,先行一步回了房间,一路上顺便盘算着还有几幕戏。结果令我很欣喜,因为看样子到明天晚上就能完成了,我准备演完直接辞行,现在就回去收拾包袱。
我估计的没错,这本子的确不是出自张叔之手,而且卖给他剧本的人和他说好只卖他四场,四场之后便不能再用——一听张叔抱怨这个倒霉交易,我就知道了张叔口中这个“有钱不赚真是脑子有病”的人是谁。
方辑这个人的确是有病,这么多年我一直就这么认为,很高兴现在有人和我同仇敌忾了——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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