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转念一想,或许,发泄出来也好,便将他搂进怀里,道:“哭吧,哭完咱们再走。”
“哇!”
邱道:“……”
很久之后,白唐嗓子都哑了,才仰起头:“师……父,我……好了。”
“可有要带的?”
白唐摇头:“我有师父就好了。”
邱道嘴角微翘,揉揉他的脑袋,看向窗外,却没有动。
时间在房内静静流淌,师父没有说话,白唐便将脑袋靠在他怀里,许久后,才轻声开口:“师父……白佐的灵根……治不好了吗?”
“嗯?”邱道低头看他,“你希望医好他?我记得你们关系很糟?”
白唐抿嘴,停了好一会才期期艾艾道:“我就……问问……”
邱道略作思考,才道:“白佐是灵根严重受损,因为修为不高才捡回条命,医治虽男,若师父出手,也不是不行。”
“那……师父会出手吗?”
“你希望呢?”
白唐低头,犹豫半晌才道:“若没有我,白佐该过的更好,父亲也会过的更好,夫人……本就是我不该存在……”白唐顿了下,才说,“他们对我不好,也养大了我,我希望他痊愈,只是觉得如此一来,我便不欠他,也不欠白夫人了,”说着又看向邱道,“但于我而言,师父更重要,若损害师父,便不要管他了。”
邱道揉他脑袋,该说他的弟子傻还是单纯呢?若是个能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该多好……
“于师父而言,不难。若没有你,白佐会过的更顺心,但若没有你,师父可不会出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