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回到寝室就光荣地闹肚子,上吐下泻还发烧。
大半夜,学校附近的药店都关门了,室友看她痛得只差在床上打滚了,焦急得不行,最后给宋名扬打了电话。
凌晨一点,校门口连一辆的士都没有,他大半夜骑着公共自行车跑到市中心给她买药。
来回十五公里的路程,他健步如飞只骑了半个钟头,带着满当当的一大袋药,翻墙进女生宿舍,进来的时候,外套上还冒着凌冽刺骨的寒气。
那晚的夜风尤为寒切,吹得窗外的梧桐树“莎莎”响。
他一进门就直奔她的床边,眼睛被寒风吹得通红,连嘴唇都紫了,气息却是运动后的强度温热,他有些生气地说:“傻瓜,让你别贪吃不听,胃寒吃冰淇淋,不闹肚子才怪。”
虽然嘴上在谴责,手里却一直不停地给她拨药,手都已经冻得发紫了,还手忙脚乱地把好几颗药丸都洒地上了,可眼里的心疼满得无处可藏。
她烧得迷迷糊糊,看到满身寒气的宋名扬以为自己在做梦:“宋名扬,你冷不冷?我的肚子很温暖的,给你暖暖。”
室友都在笑她:“这货烧傻了吧。”
原本摆着脸的宋名扬也被逗笑了,把她从床上扶起来,捧着热水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
她痛苦地一口一口地吞,没有糖衣的药丸很苦,苦到心里头,可她的心里却是甜的,泛着淡淡的酸涩。
……
半夜醒来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发烧了,浑身上下都酸痛得不行,可是这边又困意十足,实在不想动就继续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得天昏地暗。
还是被大清早来房间慰问的赵玟轩发现的,他敲了好几声门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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