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他帮着交的。
所以,这么多年,说是年龄差得大的朋友、忘年交,但对澜语而言,男人就等于是他的叔伯,甚至给了他……从父亲那里都没有过的温暖。
“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他把筷子慢慢放在桌子上,闭上眼,五指紧攥成拳,“别说你不知道,当年那张照片已经修复了。”
“照片上那看不清的第十个人,不就是你吗?”
☆、恐怖娃娃
老板沉默的看着他,甘澜语和他视线相接,半晌把目光移开,声音很低,有点发哑:“当年那张照片已经修好了。”
“你和我说过娃娃可能被来路不明的阴魂侵占,凭你的本事,在它们体内放进阴魂轻而易举,因为这些娃娃都不是活物,诛鬼符肯定没用。”他自己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我……上次来这里都是好几天前了——你都明知道我去查了,为什么还留在这儿不走?”
“你究竟为什么做这种事?”
这家店的老板和澜语的外公是故交,他母亲能嫁进叶家,本家肯定也和玄学颇有渊源,所以能和他外公交好,老板本身也很懂一些岐黄之术,这件事如果是他做的,那真是轻而易举。
虽然……
老板一直没说话,听他说到这里,下一秒忽然抬起手就攻击他!
澜语虽然一直低着头,反应却不慢,立刻侧身躲了过去,同时反手飞出一道定身符,咬牙喝道:“定!”
他之所以瞒着岑昱一个人来,就是做好和老板摊牌的准备,但也不可能傻到上门送人头,即使如此还是不忍心让对方受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