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啊。”老板倒了杯酒给他,澜语摆了摆手,他于是拿回去自己喝了,“不过嘛,要我说啊,既然不是鬼,会不会是什么诅咒,或者契约?”
这人年轻的时候颇学了一点歧黄之术,这种事知道的有时候比甘澜语这个毛头小子还多,所以以前澜语有什么事也会来和他商量:“你是说……”
“你说好几个人陆陆续续死了,这要不是怨气冲天的怨鬼报复,只能说某种诅咒,或者,之前立过什么神神鬼鬼的契约,被反噬了。”老板说。
“要说什么是鬼,什么又是诅咒,怎么区分,我这么打个比方吧,比如……咱们以前一起看过的那个叫咒语的鬼片,那里边的女鬼不就是生前被虐杀,死了含冤才变成厉鬼的吗,这种就是鬼,她害人是有自己主观意识的,但诅咒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所以,你用符对付不了。”
(注:老板说错了,他说的《咒语》其实是《咒怨》)
☆、恐怖娃娃
澜语点点头,若有所思。
“如果是诅咒……大多数诅咒都需要媒介,那这次的媒介就是……”他失声叫出来,“果然是那些娃娃?”
“还真说不定。”老板嗯了一声,“都说娃娃身体中空,就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入侵,所以啊,洋娃娃这种东西,说起来还真是挺邪的。”
澜语若有所思,没意识的夹了两片苦瓜放进嘴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等嚼了几下,已经来不及了,脸色都青了,一个劲往外呸,“我去,好苦!”
老板哈哈大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