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澜语想了想,“还没吃晚饭呢。”
老头没听完就自己控制轮椅,掉了个头走远了,留下一句:“晚上留下陪我吃饭。”
澜语都愣了,尼玛这老头尼玛的什么人啊?都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方不方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怪不得你自己亲生的儿女都不愿意搭理你,果然是性格讨厌啊。
晚上他们两个还真留在别墅里吃的晚饭,老头空有金山,儿女却根本不怎么和他来往,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住,一个人吃,只有这天晚上的饭桌上多了甘澜语和岑昱,没那么冷清了,管家也说,“你们在,老爷也比平时有精神,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呢。”
“他既然觉得一个人没意思。”澜语说,“怎么不让儿子女儿回来?”
“老爷的性子就是这么怪,哎,也是拿他没办法啊。”
澜语和他说了几句才道别回房间,但回房之前先去了一趟客厅,看着那个娃娃,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抬起娃娃的脚看了看,娃娃脚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他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饭回房间的功夫接了个电话,朋友说照片的修复已经在赶了,但还得再等几天,打完电话回房,看到岑昱还在翻资料查东西,倒了杯水过去给他:“休息一下吧。”
卧室有个小天台,夜风正凉,两个人就在天台上站了一会儿,吹吹风聊聊天,也很惬意。
岑昱不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平时话并不多,情绪表露也少,但说的都很有用,之前基本都是在说这次这个案子,后来澜语说明天他要抽一个小时回家一趟,有几件货要发给下单的顾客,岑昱一听地址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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