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开了:“温文?没事吧?”
“……没事,多亏你来了。”温文傻乎乎的笑,“就是让她跑了。”
看他一脸傻样,显然是早知道安穗的真实身份了,甘澜语怒不可遏:“你脑子里都是水和面粉就安分待着行吗?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不提前跟我说?”
像安穗这种和生人住在一起的怨鬼,身上沾了阳气,就算甘澜语这样的天师后人也不可能很轻松的分辨出来,只会觉得是个身上沾了阴气的活人罢了,毕竟照她说的,她在闹鬼的房子住了那么久,身上沾阴气再正常不过,换了谁也不会起疑。
“没办法,只有我把她支开了,你才能去救安蕾出来啊。”温文说,“听说她的目标是送快递送外卖的年轻男人嘛,我觉得我应该挺符合的。”
这个傻子……
“你早有计划也没必要瞒着我,提前和我说一声不就行了。”澜语被他气得简直要吐血,“如果我们提前有准备,刚才早把她抓住了!”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演技不好露馅嘛。”温文眼神闪躲,拿起地上那半张血红色的符咒,假意岔开话题,“你刚才用的什么符啊,挺厉害的,黑狗血画的吗?”
那符咒上的字体虽然也是红色,但并不是朱砂,而是更深更诡异的一种暗红。
“这年头上哪儿弄黑狗血。”澜语还没消气,冷声说,“这是鸡血,凑合凑合也能用。”
“什么叫凑合凑合?这可和我的性命攸关啊,你能不能上点心?”温文很委屈,“没有黑狗血那有别的吧,听说特别厉害的那个……童子尿?”
甘澜语冷笑:“你看小爷我像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