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此时透出一丝狠意,“如果我非管不可呢?”
桑文清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断掉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瘦孱弱的年轻人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气急败坏地对桑桑说:“你这个不孝女,还不让他放手。”
桑桑“哦”了一声,对白茧说:“白茧,送客。”
白茧直接抓着桑文清把他扔出了门外。
桑文清也知道今天多说无益,只好走了,准备从长计议。
世界终于清净了,桑桑颓然地坐了下来头靠在沙发的横檐上,白茧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说:“桑桑,你别难过。”
“我没什么好难过的,”桑桑扭过头来看着他说,“白茧,你觉得我冷血吗?”
白茧抬起手顺了顺她的头发温柔地说:“你是我见过最热心的姑娘。”
桑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那是因为你现在只能接触到我一个人。”
白茧想了想说:“好像是这个道理。”
桑桑:“喂!早知道就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桑桑以为跟桑文清撕破脸以后,他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李美琴就跟着过来了。
桑桑从猫眼里看了看站在她门口的那个人,决定不理他们,可是李美琴在门外不依不饶地喊叫起来了。
“开门啊,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桑桑:“……”
今天是周末,李美琴把门拍的“砰砰”响,左邻右舍平常不怎么见到的人今天都冒出头来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