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替了她的位置。
想到此处,何文渊心中一突,下意识的瞥了眼一旁的褚雲辰,见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他才暗自轻嘘一口气,不自在地说道:“那我先回房了。”
褚雲辰目视着何文渊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眼中神色不明,这才转眼看向一脸羞涩的鸢儿。这些日子以来,面前这位女子的心思他不是没有看出来,可他却也找不出对方的错,也只能任其为之。
那头,何文渊经过萧索的长廊,就见那神似边关褚宅秀儿的丫鬟烟羽正在打扫。他偏头一看便瞧见那屋中见了不止一次的无字牌位,又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时,自己还好奇地问出了声。
“这房间供的是谁,怎的牌位上连名字都不题?”
他还记得当时褚雲辰是这样回答他的:“这牌位供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那无数个在战场上逝去的生命。”
“所有?”
“所有。”
也就是那时,他才发现自己眼前的是普度众生的灵宝天尊的转世,他的眼中众生平等,更没有敌我之分。如今被约束在这一国之中,被教导以一国百姓之安康为己任,又怎能不给他带来痛苦。就连祭拜那些死去的生命也只能如此偷偷摸摸的,怕是这块无字牌位已经被他诉说成各种版本过了。
不再看烟羽打扫,何文渊抬脚走回自己的屋子。
之前,他抽了时间将那古怪妖气的事情禀告天庭,只是这追魂玉却不能还。算算日子,这天上丢了快一年的东西也不能就这么送回去。当初本是为了追那妖怪所用,如今倒有些像烫手山芋了。
可是左等右等,这人间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