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吃甜的,你大姐来了,让她带着你去镇上商店买几斤饼干吧,那东西发甜也垫饥!”
王玉花赶紧又咽下一块儿肉,笑嘻嘻的冲赵老汉叫了一声爸,转头冲赵珍珍说道,“是啊,姐,你上回带来的饼干可好吃了!”
赵珍珍用小碗盛了一碗菜,专心看着四岁的王建昌吃,头也不抬,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也许是因为她一向大方,一向阔气,一向对娘家要什么给什么,虽然她没说话,王玉花却默认她答应了,一边大口吃着肉,一边又笑嘻嘻的跟赵老汉聊天。
“爸,你不知道吧,孙家老二去县上化肥厂上班了,人家干得是库管,特别轻省,一个月挣三十多块呢!“
赵老汉惊讶的将酒杯放下,说道,“是吗,那小子和传河是初中同学,那时学习还不如传河呢,人家有关系,到底是找了个好工作!”
说完还瞟了一眼女儿。
说起来赵珍珍不过是小学文化,现在都是城里的大干部,他们传河正经初中毕业,别的不说,干一个工厂库管的活儿不过分吧?
然而赵珍珍这个当姐姐的不肯出力,前几年虽然也让赵传河去了平常国棉厂上班,然而工种就是在车间看机器干活儿!
累得要死不说,一个月才十五块,赵老三干了一个月就私自回家了,说什么也不去了。
赵珍珍一心监督几个孩子吃饭,压根儿没感受到老头儿带点谴责的目光,但王文广看到了,心里很不高兴。
不管赵传山如何劝,就是不肯喝了杯子里的高粱酒。
王玉花一边吃肉一边跟赵老汉聊天,村里谁家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