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无业障,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姑娘,您却杀了她?”少年站起来,清癯的身形似乎有些稳不住,他一只手撑在石桌上,清冷的嗓音里盛着怒意。
“明澈,唯有她的命格,与胭脂玉相合。”站在亭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玄色衣袍,眼眉之间平静无波。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少年又是一阵咳嗽。
他的身形终究太过单薄,再听见中年男人的这句话后,他立在桌旁,久久不言。
“叔叔,您太糊涂了。”
半晌之后,他才轻轻地说。
少年的嗓音微哑,隔着一片水岸荷香,阿胭在朦胧的烟雾中,尚能听见他的咳嗽声。
如雪的衣袖,单薄的身影,半掩在长长垂下的浅色纱幔后,她看不清他的轮廓。
可她分明觉得,这池塘或回廊,乃至飞檐下偶尔轻响的铜铃,都好像是她曾见过的,最熟悉